April 15
吸血鬼给大家的印象是什么?高贵!恐怖!荒淫(传说吸血鬼喜欢吸食处女的血)!不过有一点要提醒大家,吸血鬼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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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 血 鬼
“我再问你一遍,你不后悔吗?”撒旦大人笑着,但很严肃地问我,“那将注定你一生与光无缘。” “不,当然不。”我满不在乎地回答,“那很好,很真实,大人。” “你要与人类为敌,所有的人类,当然,也不可必免地要躲避他们的追杀。”撒旦大人提醒我。 “是的,我明白,我会完成您所交待的一切任务的,大人。”我单手话在身前,行了个很优美的屈膝礼。 “好吧,我满足你的愿望,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只吸血鬼了。” 我回到人间,一切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我原本也是个很爱在夜间活动,而在白天睡懒觉的人我看着我熟悉的世界,觉得做人和做吸血鬼并没有什么不同。 舞厅里有人出来了,醉醺醺地晃动着肥胖的身体。 他是我的第一个目标,我并不知道他的职业,他的年龄,只是,撒旦大人需要他死,那么,他就一定要死,没有理由的。 “先生,”其实,我只要把我已经变尖的牙齿插进他的喉咙,吸干他的血,但是,我还是喜欢享受一下做魔鬼的特权,“先生,买的朵玫瑰吧!”我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滚开,臭要饭的,你想抢我的钱吗?”他暴跳了起来,“你这个下贱货!” “哼,吝啬鬼!”我冲他的背影轻轻叫了一声,我讨厌死到临头还不清醒的人。 “什么什么?那么高?天哪……天哪……我的钱不是钱吗?”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声高过一声,“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告诉他,我最多提给他百分之三,不干拉倒……让他去死吧,该死的老狐狸!” “老狐狸!”他挂上电话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做人的时候呢,我是个爱玩儿的人,做吸血鬼的时候也不例外。 “把我的耳环还我,这可是真正的钻石!”我装出着急生气的样子。 “凭什么说这耳环是你的?”他狞笑着说,这老吝啬鬼,隔着十步远就看见我变出的钻石耳环,早知道我就不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了,会更真实一些。 “什么?凭什么?另一只还在我的耳上戴着呢!”我理直气壮地说。 “是你,是你偷了我的东西,你这个小偷!”他恶狠狠地喊,“你那边有一只,我这边也有一只,凭什么说这对耳环就是你的?快还我,小心我告你盗窃!” “什么?”虽然我明知这一切是变出来的,但曾做过人的我,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你,你,你讲不讲理?!” “快还我,我要叫警察了。”他威胁道。 我倒好笑了,他还敢叫警察?“好呀,你叫呀。” “好吧,这明明是我前天刚买了就丢掉了的钻石耳环,准备送我未婚妻的,不料被人偷走了。你,你还敢自投罗网?好,好,我的发票呢?我的家里就有发票,你呢?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 我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走到他的面前,用力扼住他的脖子。我有超人的力量,这是我做吸血鬼的特权。我喜欢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像一个婴儿一样豪无还手之力。他的脸开始变得通红,舌头长长吐了出来,眼睛往外迸裂着,双手不住在空中乱抓,右手还紧紧握着那个耳环。我的拇指按住他的喉咙,我知道,只要再用力一点儿,也许,就是“嘎吱”一声,我就会扼断他的喉咙。但我认为现在的情景很有欣赏的意味。他的脸色开始变白,哈,开始变白了。他的双手开始下垂,右手始终没有松开。口中已经不再试图呼气,鼻孔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冒着气。 死透的人是不是不香呢?我带他飞到空中,飞回了住处。 他的喉头汩汩往外涌着鲜血,我总觉得这人身上满是臭气,仿佛,连他的血也是臭的,我不想喝他的血,也许是我还不习惯做吸血鬼?也许,也许我还不饿?他的闭不上的眼珠上爬着一只苍蝇,飞累了,现在落在那里,我有点儿恶心。我想,就是做人,我也不会吃落了苍蝇的菜。 “烁烁小姐,如果,如果您不愿意,不,或者,也许,您还不饿?我想,我想……”与我同来人间的一只我还不知姓名的吸血鬼跑了出来,舔着舌头对我说,“我想,您是不是可以赐给我……我想。呵,不要浪费么。” “啊,请便吧……”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扑到尸体上,用力吸吮起来。 “仁慈的烁烁小姐,您真是太棒了。”他居然连嘴也不擦,满脸鲜血地对我说,“我想撒旦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我,我为可以服侍您而感到荣幸。” “唔”我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我想起了我的要求,做人,我做得太平凡,做鬼,我要做最美的,最强大的。 我以为,只有人类才有烦恼,吸血鬼,应该是没有心的,所以,我宁愿做吸血鬼。如果,如果我知道,即便做了吸血鬼,也摆不脱命运的捉弄,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我又遇上了他。在那么漆黑的夜。 我把没了血的人从窗户丢出,风中,尸体化成了粉沫。晶莹的东西划落,他离开了他的财富,钻石的耳环在半空中消失,人呀,你带走了什么?我在窗前冥想。 楼下有人抬起头,向发呆的我淡淡一笑。 像有人用重物击了我的脑后,我的眼前一黑。我忘了我已不是人类,我忘了他已认不出我,他的眼中,我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孩。“鸣”我念着,泪水就流了下来。冰冷的泪刺痛了我,我清醒了,就像千百个人在讥笑着我,我又羞又怒,我以为,我是吸血鬼,我以为,我可以不再付出感情。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变成吸血鬼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他?我,要吸干他的血。 第二天,我觉得,我要饿死了,这就是不享用我的食物的后果,我想起了蕃茄,就从冰箱里找了瓶蕃茄酱,我庆幸我有从撒旦大人那里带来的吸血鬼,把什么都为我准备好。依据人的习惯,我把一片面包上涂满了蕃茄酱。吃下去,我觉得好多了。 太阳落下,我来到空场。 两群人已经提前到达,并且明显经过了一场厮斗。 “带他上来吧。”一个清清俊俊的男孩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大。我喜欢脸上有刀疤的男孩,他的右眼下面有一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杀他。 另一个男孩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耷拉着脑袋,只看得出来年纪不大。 “就是我,不错就是我,听说,你不愿意服从我,是么?听说,你相见我是么?”他抬起那个男孩的头,青一块紫一块,已经不成样子。他用手里的刀子,在那个男孩的脸上一道道地划着,“你想认识我是么?你说,你不愿意服从是吗?你很厉害呀。”那个男孩的脸上布满了血迹,已经不肯说话了。 “我喜欢别人听我的命令,你明白吗?现在怎么样?你愿意接受吗?”他斯文地问。 那个男孩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什么,我听不见?”从他满意的脸上,我已经看出那个男孩说了什么。 “知道吗?你要付出代价,没办法的,这是规矩。”他很优雅地笑了,蹲下身子,右手举起刀,左手抓住那个男孩儿的右手,按在地上,轻轻地,轻轻地,刀子,落下。 我听到撕心裂腹地一声,眼见小手指从男孩子的右手边滚落。他皱了皱眉头,仿佛不愿意听到这喊声,站起了身,准备走出空场。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场面,我很开心,现在,我正专注于看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子。他痛苦地在打上打着滚,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力气,身体不停地发着抖。我有一种触脱似的快乐。我甚至想上前去踢他两脚,仅仅只踢他两脚,我对杀他不大感兴趣。也许,也许,我想再跺下他其余的手指…… 突然,“喵”的一声猫的惨叫打扰了我。我回过头,地上蜷着一只小猫,不住地痉挛,嘴边仿佛留出了血,他正蹲在猫的身边,左手抚着猫咪,右手不知什么时多了一柄两尺长的刀。不好,我不敢再看,半晌,没有听到什么。我睁开眼,猫咪只剩下孤零零的身子,他的手里上下抛着猫咪的脑袋。我有一种无法忍耐的愤怒,我窜到他的身边,夺过他的刀子,用力捅进他的身体。 他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如果不是他激怒了我,看在我很喜欢他的份儿上,我可以找个准确的地方,让他尽量痛快一些。我不知道我捅了他的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怎么可以在那么快的地方捅了他那么多下,以至于,现在我都有些不忍心看着他捂着肚子,妄图把一段滑出来的肠子塞回去,他清秀的脸扭曲的有些变形了,我不想把这个人弄回家去,我唤来我的侍从,命令他给我带回一袋血,剩下的留由他享用。就像他不愿意看他的俘虏,我抛弃了他,急勿勿地走了。 我不知道,人的血是甜的,很甜,很好喝。热热的,浓浓的,就像他杀人时的性格,他的血也是那么有激情。 我端着酒杯来到阳台,我知道我再幻想着什么,但此时我控制不了自己。 这怎是一种巧合,我知道他常去的酒吧,我知道他的住所,就在他家附近租下了这间房。做人的时候,我只能在窗后偷看他的背影,做了吸血鬼,我的胆子也大了一些。鸣出现了,我没有昨天那么激动,走到我的窗前,他还是习惯地抬头看了看我,我高贵地抬起头,向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酒杯里装着的是人的鲜血。 “拜托,烁烁小姐,您现在是吸血鬼,你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开着白灼灯好吗?会把鬼吓死了。”撒旦大人的圣使,向我传令的小吸血鬼还没进屋就大呼小叫的。 我睁开眼睛,还是感到饥饿,一定是刚做吸血鬼还不习惯,我又吃了一些面包加蕃茄酱。 “好了好了,别吵,我记住了。”我嚼着东西,不耐烦地说。我更关注我下一个目标是什么,我渐渐爱上了这血腥。 我和小吸血鬼来到了一个河边。 “我求你别这样,好吗?”是一个女孩的哭声。我是不愿意杀一个软弱的女性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变了,你变了,你爱上了别人!”是一个男人疯狂的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我保证,我只爱你一个,你要我怎么说呢?”女孩开始抽泣。 “我要你发誓!发誓!如果你在爱别的男人,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男人说。 我无意听情侣(如果他们可以称做是情侣的话)的吵架,但如果那个男人是我下一个目标的话,我愿意马上动手。 “我,我,我……”女孩委屈极了,“好吧,我发誓,我,我……” 我不想再听,我落到女孩面前,对准她的眼睛,钻进他的身体。 “请便吧,先生,我不爱您,您请便吧。”我抬起右眉,“如果你愿意离开,请便吧。” “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你爱上了别人。”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眯起双眼,眼眶有些湿润。 我的有些想吐,我最受不了懦弱的男人,我一向以为眼泪是女人的特权。 “你们,你们都是一样的,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呀。不公的,永远是不公的,是不是我比不上你身边的那些人,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你爱上了别人,我知道,我早就料到了,”他说得有些激动,脸上泛起了红晕,仿佛在参加一场最激烈的战斗,“哈,摘下你们的面具吧,你们这些肮脏的人,没想到,你和他们一样,一样的!你们,你们都在欺骗我。他们,他们,凭着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爬到我的头上,谁,谁不知道,我是工作中最刻苦,最努力的人,可是,可是,只凭着他们的不择手段,就把我压到底下,他们踩着人的脑袋,不顾一切地钻营,还有你,还不都是一样,还说理解我,还说欣赏我,你……你……” 我想用最简单的方法杀死他,但我不愿被我附身的女孩承担杀人的责任。虽然,这个男人是随时有可能把她杀掉的,因为,他正向我扑来,我敏捷地闪了过去,他转过了身子,我睁大眼睛凑前一步。他向后退了一步,跳到了河里,他在河里翻滚着,我不知道他不会水,现在知道了,也不会救他。我看着他双手不停地扑腾,张大嘴还在咒骂着什么,但这只使他多喝了几口水,他渐渐沉了下去,河面上浮了一些泡泡,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吸他的血,我想,明天又要饿肚子了。 我离开了女孩儿的身体,她昏在了路边。 一声悠长的口哨声响起,“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呀?!”白净净的人有些让我馋涎了,我想,我已经慢慢习惯了吸血鬼的生活。 “是呀,我还没吃饭呢。”我说的是实话。 “好呀,小姐,我请你。”他的眼里放出了光。 “不用了,不如上我家里吧,我做好了呢。”如果他肯去的话。 “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美,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他在我耳边说。我知道,因为,因为我乞求撒旦大人赐我美貌,因为,只有这样…… “你不知道,你是一个让我真正动心的女人。”他的话有些让我心跳,因为我的耳边同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你爱我吗?”鸣问。 “我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鸣说。 “你真单纯,你是个太可爱的女孩子了。”鸣有些动情。 “是真的,是真的,我不会,我不会抛弃你的。”鸣有一双好大,好清澈的眼眸,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灼热的光。 我相信,我相信!我闭上了眼睛。 但为什么?为什么?你又爱上了别的女人? 一只手抚着我的脖颈,从耳边划过。我的抬起左手,抚摸着我的左颈,那上面,有鸣的一个轻吻,现在,还留着淡淡而酸涩的味道。 一只手试图把我的左手移开,我睁开了眼,眼前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我摊开双手,拥住了眼前的男人,唇擦过了他的脸,落在他的脖颈。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尖牙插进他的血管。这,是我第一次直接饮生人的血。 我无法把血当作食物,永远只像喝浓浓的酒,吃不了那么多。却靠蕃茄酱来维持生命。照例把剩下的赏给了我的侍从。 我拉开窗帘,泪还没有流干,让风吹着我的脸,我的泪越落越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问这个问题。吸血鬼是没有心的,是的,是没有心的,所以,我才愿意做一只吸血鬼,一只自由自在的吸血鬼,不会为我的幼稚付出代价,不会为我的不懂事而被抛弃,我要成为最强的,最强!我要成为最美的。我要杀了他们,人类,我要杀了他们,我不相信不相信呀!不相信。鸣,他离开我了么?怎可能?他怎可能离开我?我们在一直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呀。他说过的笑话好像就在昨天;我们同读一本书的情景;我们为一个共同的喜好击掌;我们在不经意的平淡里对着爱情电影里的经典对白;他取笑的眼神,我羞涩的低头…… “小姐”我在作梦了,我一定是在作梦,我听到了鸣的声音,切实属于他的,被分隔千百次也记得提声音“小姐,小姐。” 我睁开眼睛,鸣在我的楼下。我等不及了,我从阳台上跳了下来,扑到了他的怀里。“鸣,鸣,你不要再离开我,我求你。”我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努力想抬起我的头,我却在他的胸前把头埋的更低,就让我长在你的身上吧,别分开我,别让我离开他。 “小姐,您是谁,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想回答,那需要太多的解释。我只是在他的胸前痛哭着,痛哭着。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我哭了那么久,那么久,以至于我看到了东方的太阳,我晕了过去。 “你做得很好,我的孩子”撒旦大人笑笑地看着我,“你杀了你该杀的第四个人。不用我的吩咐,还有一个人,你就可以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的头很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眼睛有些肿痛。我喜欢的事情,我突然想起,我喜欢的事情,只是可以和鸣在一起呀! “还有最后一个,还有最后一个,我的孩子,你大可不必那么着急呀。”撒旦大人轻轻地说,“我有些舍不得你这么急呢。” 我不明白撒旦大人的意思。 “不用明白,孩子,你回去吧。”撒旦大人看出我的疑问,因为,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可以瞒得了撒旦大人的,“记住,以后不要再在白天出没了。” 我很快找到了第五个人。因为,我想,如果真如撒旦大人所说,那么,也许,也许我很快就可以和鸣在一起了。 她是一个女孩。我第一次杀一个女孩。我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女孩,一如做人时的我。他很平静,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我跟踪了他一天,我不知道该怎样做。也许,也许等她睡着后,我可以,我可以,用刀子割断他的喉管,那么,我只要直接凑上去吸吮两下,她就会死去了,没有太大的痛苦的。 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孩!对谁都微笑,对谁都那么轻柔,我甚至想对撒旦大人说,我不干了,我不能杀他,但是,我总以为,杀了她,我就可以得到鸣,是真的吗? 现在,她躺在她满是毛绒玩具的小床上,她马上就睡觉了,我不会,我保证不给她太大的痛苦。 仿佛在比我的耐心,她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迟迟不肯睡去。白天长长的梳起的头发,现在披散在她的枕头上,她的眼神有些变化,有些发直,在她正上方的我(当然我会隐身的:)觉得她的样子很是诡密,甚至让我有些害怕。 夜深了,她从床褥下掏着什么。亮光一头,是一把手术刀。我觉得有些不妙。 她缓缓地抬起左臂,那上面分明画着一道符,我的鬼行还不深,我看不出它的奥妙,只是觉得很恶心,殷红殷红的。 她的手术刀贴近了左腕,我险些叫出声来,我不知道如果我不亲手杀了她,还算不算数。 我没有行动,因为,她在用手术刀一遍遍划着符的轨记,嘴里喃喃道:“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哈,我要所有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死,不管是谁,哈,哈……我不管……” 她的眼里有一种迷乱的神色,不停地念着一个字:“死、死、死、死、死……”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解痛的快意。 终于,她放下刀子,血,顺着她的腕流下来,她慢慢把手抬起举到脸边,看着看着,发出狰狞的笑:“哈,死吧,除了我,我不许任何人靠近他,否则,就得死。我要他身边的女人都死光,哪怕,哪怕,包括我!!哈。死吧。”她伸出舌头,用舌尖将手上的血一点点地舔去。她的脸上浮着一种享受的表情。 我的心情受她的感染,都得死,都得死,凡是不让我和鸣在一起的人,都得死,那么现在,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得到我的鸣了,对么? 我隔了她的静脉,偷偷地。 我换了想法,我以为这样死,是她所希望的。 “你愿意陪着我么?”鸣在我的身边对我说,“直到永远。” “直到永远,”我说,我很幸福,偎在鸣的怀里的我,我们坐在山上看天上的星。 “你累么?你要睡一会儿么?” “不,我要陪你,我要多看你一眼。哪怕永远,我也不要少看你一眼。”我看着鸣的眼睛,真实而真挚。 “烁烁小姐,我求您,我求您,太阳出来,您会化为灰烬的。”我的侍从(直到此刻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一直在苦苦哀求。 “鸣,我会陪你。”我轻轻说。 “烁烁小姐,走吧。” “你先走吧。”我不耐烦地说“不,您不走,我也不走。” “哦,你不懂我,我愿意,我愿意,我不走。”我看着鸣,开心地说,“哪怕化为灰烬” “我懂得,我懂的,我不走,哪怕化为灰烬” 启明星在东方亮起。 我好像看见太阳的光芒,我感觉身体在融化了。就像冬天推砌好的雪人,到了春日的感觉。我在融化,我想。我看到太阳了。 “啊!”我的身边一阵惨叫。 我的侍从,越缩越小,就像被烈火燃烧,化成了黑黑的炭。 那么,那么,我也要,我也要…… 我醒了。 我被钉在十字架上,人们看见我醒了,很惊讶。往后退了一步。人群里,有我的鸣。 “鸣,鸣,”我感到有些口渴,我思想不出出了什么状况。 鸣在人群中倒退着,像要跑掉。 我欠了欠身,离开了十字架。人群中发出惊叫。 我跳到了鸣的面前,他的脸色有些不好。“鸣,你病了么?”我关心地问,伸出手要去探他的额头。 “啊!”他跪在我面前,“原谅我吧,原谅我,可是,没办法,鬼和人本就是誓不两立的呀!” 我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我不想去想,我不相信,我不知道被同一个人骗了两遍该做些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做成什么样你都不肯爱我?为什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为什么?鸣,让我看看你的心。 我扶起了鸣,猛地用变长的指甲刺入他的胸口,鸣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我用力向外一扯,跳动着的心脏脱离了鸣的身体。他倒在地上,身体扭曲了几下,不再动弹。 我的身后响起了一片枪身,我吻着鸣的心脏,感到身体一阵剧痛,各处好像要分裂了一样。 “人怎么可以变成吸血鬼呢?”撒旦大人的声音在我耳边隐隐响起。 “那么?那么,她?”是信使的声音。 “她?我只是给了她美丽和无尽的力量,她始终都是一个人”撒旦大人肯定地说,“但她,注定是要毁灭的。在那六个人后面。因为,她是……” “疯狂……”我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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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等待下一行列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这里那里景色都一样
天空也不曾改变它的颜色
我也不曾触动我的心
滑过的列车 撩过的风
和凝望的眼神
抬头感受到天空的眼泪
我到底是谁?
晃动闪烁列车对面的你和突如其来的风
和我
刀上的血和膛内的子弹
记忆犹如惊弓之鸟 原来这是我也是你的旅途
阡陌交错
你总是吟唱安魂葬歌 我只有嘴角的一撇笑
我们需要被救孰
晨曦的光在她的眼里荡漾开
才发现人与人隔的距离有那么遥远
我们希望被救孰
被这样的笑容拯救我们血腥的手和肮脏的灵魂
一定是天使
真的 我肯定的点头 透过手中的十字架 看她 那晨曦的眼睛
不要让自己的视线再是这般颜色
--------------欲望吸血鬼